下竟如此让人血脉喷张。
白遇含住知观的茱萸,小口小口吸咬着:“要是能吸出N来就好了,我想喝知观的N,知观的N肯定是世上最好喝的。”
她的手四处点火,握住了那根擎天柱,上下抚摸揉捏,唇也挪到下面,在那茂密的丛林周边逡巡舔弄:“知观的毛毛好扎嘴啊,要不我帮你修整修整?不用谢,助人为乐是我的本分!”
清尘只觉得口干舌燥:“白遇你给我住手!”
白遇有些吃惊:“原来知观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呀?”
十年前,白遇还未化为人形,便是清尘将受伤的她拾回了道观。
清尘是个极守规矩的,平日只“姑娘姑娘”的唤白遇,今日自是气急,才会直呼其名。
她右手变出一把小刀,拉起一小嘬毛发,刀显然有些钝,清尘痛得头皮发麻,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刺激快感。
清尘的鸟儿却翘得更高,鼓得更大。
白遇瞧着有趣,拿刀背拍了拍鸟儿,鸟儿竟又大了几分:“你果真是最最S的。在下佩服佩服!”
她说话时,气息便在鸟儿上流动,清尘觉得自己要被这狐狸弄疯了。
“不过知观,你这算是犯了色戒吧?若是被人发现了,你会被赶出道观吗?”她想了想:“可道观你主事,谁敢赶你走?若你真被赶走了,该谁主事?”
她想着,若是清尘那讨人厌的师妹主事,这事儿便不能闹得人尽皆知了。
终于修剪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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