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从后门进去,度过花架,过了溪水池,绕过假山,顺着西沿角的甬石道,径直走过下人的房子,来到前院。前院的西侧种了一棵杏树,此时杏花凋残,结了青豆大小的小杏。
万聿不在家,他房里的伺候丫头都坐在院子里聊天。忽喇喇七八个小姐带着一群丫头从后面跑出来,吓了她们一跳。
惊吓之后,忙把她们往里让。又是给她们找坐处,又是张罗着倒茶水,又是安排跟着小姐过来们的服侍丫头别处歇息,竟颇忙乱。
房里闹哄哄的,纪钱钱来到外面。
残阳西垂,晚霞似火,一阵和风起处,送来隐隐清香,沁人心脾。
留意到阶下摆了几盆古雅梅花纹样的褐色花盆,盆里种着几株花朵硕大的重瓣魏紫,纪钱钱走下台阶近前观看。
仲春时节,魏紫花开得正好,花色紫红,花瓣密集,整棵花株笼罩在疏冷的斜阳余晖里,珍珠一般晕溢出淡淡的神彩,艳极雅极,瑰丽夺目。
跟着纪钱钱出来的徐秀秀,望着那盛放的瑰丽花朵,忘情地放手上去,摩挲着花瓣惊叹:“好漂亮啊!”
纪钱钱附和,“可不是?难为她们怎么种出来的。”
魏紫在现代人看来可能寻常,在古代却甚是名贵。
相传它刚在魏仁溥家现世时,外人若想看它,需交十数钱,才得登舟至花所。
十数钱才只能看看,显见得栽种技艺是秘而不宣对外垄断的,也只有大户人家能买来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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