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注意到了男人眼角旁一道长长的血印子,这一刻,什么矫情什么气恼都给抛到了脑后,她赶紧把人按坐下,又是拿药水,又是找棉球,小嘴儿还叭叭的说,“怎么回事呀,不是擦伤就是断胳膊腿儿的,疼不疼?”
程家述则满足的看她屋里屋外为自己进进出出,听她问疼不疼,就风轻云淡的说,“不疼。”没告诉她是子弹擦过了眼角。
“还不疼,伤口这么深,再倒霉一点眼就瞎了。”林砚秋站在他腿间,男人身高马大,即便坐着,也快到林砚秋下巴了,这个距离,正好方便她涂完药水给他呼呼。
男人这时候也不说她不像样了,给呼的嘴都翘了起来,像个得意的大男孩。
正浓情蜜意时候,几个萝卜头从外头玩回来,横冲直闯跑进家,进门就喊爸,一股脑凑过来看他们爸妈在干嘛。
林砚秋不觉得有什么,她脸皮厚着呢,不介意被围观,可程连长要脸啊,重重咳了一声,扶着她腰把她推离了两腿间。
林砚秋,“......”
装什么呀。
林砚秋在心里嘀咕,站一旁不高兴的扣着桌角,直拿眼睨他,就看着他跟教导主任似的,问小宝有没有趁他不在家时候跟二宝三宝打架,又问大宝学没学会数数,几个萝卜头瞬间就焉巴了,耷拉着脑袋像个小学鸡那样不吱声。
到了睡觉时候,程连长可就不是这样了,不要脸的钻进林砚秋被窝里,哑着声音跟她求爱。
虽然开小火车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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