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这才高兴点,她不知道,男人的不见和她的不见可不是一个意思。
但部队上那些赏惩规定也不归她管,这会儿她心情好了,就开始嫌弃起男人,皱着小脸儿不愿意给他抱,“臭死了,你身上有鸡.屎味。”
哪是什么鸡.屎味,她也不想想,他在外摸爬滚打这么久,吃的都是随行伙头兵随地挖坑烧出来的饭,菜里夹尘汤里带沙,哪还有条件再去洗澡,身上难闻是肯定的。
程家述咳了声,看着怀里女人黑一块白一块的小脸蛋,怕她闹,没敢告诉她是被他大拇指给抹的,就拐着弯的问,“洗澡了没有?”
林砚秋还觉得自己美美的呢,拨了拨脸上丝丝缕缕的头发,“早就洗过了。”
男人面不改色道,“再去洗洗,身上都是...”他本来想说灰尘味,可很快闻到一股不易察觉的血腥味,马上就明白了,“是癸水来了才肚子疼?”
林砚秋,“......”鼻子这么灵的吗?
她默默从男人腿上爬回自己被窝,脸埋在枕巾上不好意思的蹭了蹭,然后她就发现男人忽然起身,一边解腰带一边翻找换洗衣裳,并且步伐迅速的往外边卫生间走。
林砚秋起先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直到她往枕巾上瞥了一眼。
这时期没有枕罩,很流行在枕芯上铺一条枕巾,林砚秋入乡随俗,也铺了一条,浅黄色,绣着小碎花,清新淡雅,当时在百货商店她一眼就看中了,买了两条换着铺。
可这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