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俺事,叔,是俺娘,是俺娘偷的,你要送就给俺娘送劳改队。”
“死孩子,你胡说啥呢!”照脑袋就是啪啪两耳光。
“俺没胡说!哇...”
这哭天喊地的阵仗林砚秋还真没见过,她刚起床,头发毛毛糙糙的,人也懵懵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家东西...又被偷了?
好在程家述没让她操心,不动声色就把丢的东西给追回了,还把抱着来打秋风心态的高雪梅娘几个,吓得屁滚尿流爬上卡车,哪还敢再讨什么红包什么新衣裳啊,估计都有心理阴影了,以后还敢不敢踏进部队半步都不好说。
林砚秋跟着出去,目送卡车开走了,才扭头悄悄看眼她身旁,全身散发低气压的男人,当然不会傻到问他:你家亲戚怎么还偷人呀。
这个时候她是非常有眼色的,啥也不问,啥也不说。
问就是啪啪打人家脸。
回家就一声不吭把东西都归置到了原来的位置,但是香肥皂她不想用了,已经往这么多人身上涂过,她有点嫌弃。
这时候香肥皂是紧俏商品,得有专门的肥皂票才能买到,平常程家述发的那些花花绿绿的票都在林砚秋这里收着,她记得还有一张肥皂票没到期。
魏红就这么看着林砚秋把大半块香肥皂扔进了盛垃圾的簸箕里,脸上不见半点心疼之色,还有她家嫂子顺走的两个玻璃杯,也被扔了,这个时候魏红就看出来了,她这个表嫂,面上看着笑眯眯的一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