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脱了,换上女配睡觉穿的破汗衫大裤衩,又悄悄把临睡前自己从空间放出来的冰丝枕头和毛毯收回去,等确定没再落下什么可疑物品,才躺倒。
这么一折腾,反倒睡不着了,总觉得自己现在枕的枕头还有身下草席有股子汗馊味,越睡不着鼻子越灵,鼻子越灵越睡不着。
翻来覆去烙油饼,耳朵也没闲着,仔细听外边动静呢。
先是听见五斗橱开合声,接着是一阵碗筷的轻微碰撞,估计在吃剩饭。
男人是真饿了,从今早收到电报到现在,忙着赶飞机,一口饭都没顾上吃,见五斗橱里还剩一碗稠乎乎、辨不出是什么的饭,也懒得挑剔,直接大口吃起来。
一下就吃出是屋里那女人做的,也只有她,数年如一日,能把饭做得这么难吃。
本着浪费食物不可取,还是吃得一干二净,吃完还顺带把碗筷也给洗了,又在院里冲了个凉水澡。
换身干净衣裳打算进屋,就见东屋门开了,他妈掌着煤油灯出来,显然也是吓一跳,“三儿子,咋这么快就到家了?”
从兰州到他们南淮县,两千多里地,倒火车起码得要两天两夜呢。
“正好有飞机到南淮附近,我顺道搭飞机回的。”
部队上的事,程家述没跟他妈细说,直问道,“电报是怎么回事?”
提起这茬,高桂香就来火,朝西屋呶呶嘴,没好气道,“还不是你媳妇,老二家的听人说你媳妇跟野男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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