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难民营的小孩那样,瞧着还怪可怜。
林砚秋摸摸小男孩脑袋,问,“你叫什么?”
见小男孩露出惊恐神色,像是又要哭的样子,林砚秋赶在他前头道,“我...我头疼,什么都记不得了,你提醒我下,说不定我能想起来。”
小男孩瘪瘪嘴,把哭意硬憋了回去,带着点儿奶音道,“大宝,妈,我是大宝。”
林砚秋长长哦了声,又指指小女孩,“那她呢。”
小女孩声音细细的说,“我是二宝。”
林砚秋明白了,看向鼻涕冒泡的两个双胞胎奶娃,说,“那他们是三宝四宝?”
小女孩抱起其中一个,纠正说,“这是小宝。”
又指指一模一样的另一个,“三宝。”
林砚秋呵呵笑,在她看来都一样,反正分不清。
掀被下床,见橱柜上挂着个纸日历,拿过来一看:一九七九年,五月,二十八日。
顿时愣在原地。
正此时,一个头包白毛巾的中年妇女迈着小碎步腾腾腾冲进屋,见林砚秋醒了,上去就掐了一把她胳膊。
“你谁啊,干嘛掐我?!”
林砚秋忙捂胳膊躲闪开,瞪大眼难以置信。
“我是谁?我是你妈!死丫头,跳个河被水淹了脑子是吧,连你妈都认不出了,你个丢脸的东西,要把我跟你爸气死!当初死活要嫁去程家的人是你,明知道家述搁部队当兵,你去了就等于守活寡,我跟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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