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找到正确的位置,使某一段的血液不像以往那样快速的流动,那我们就会感到身体开始发冷、瘫软、以至僵硬,听五哥说,这是我们的祖先研究出来的,只是现在已经失传了。其实它不是最好的手法,还有一种手法叫截脉,这个我只听我五哥说过,我五哥曾经说,按照我的状态,再有10年左右吧,才能开始练习。”
“那你五哥现在都会吗?”
小麟笑笑,“伤人可以,但轻重掌握不了。我看你还是先掌握点血这一样吧,看好我的手,把五指张开,我们大部分会用拇指、食指和中指,如果你将来能练到用无名指和小指,那么你这门功夫就算大成了,不练无名指和小指也没有什么关系,不耽搁后来练截脉。还有你需要掌握好其中的力度,不是说越重越好,重了有可能把血管点破,轻了又不能起到效果。看来我五哥原来教你点肋下是十分正确的,如果你的手太重的话,可能把肋骨直接给点断。”
“我说吗?”孙成功嘀咕了一句。
“最好的练习方法是,你去找一块软橡皮,不要太厚,拉伸悬空放好,你逐渐的去感悟这种力道,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用避孕套。还有这种手法基本都会应用在上半身,我给你示范一下。”
说着,小麟在张国防的身上几处比划了开来,“这种手法很好解,只要使血液的流动加快就可以了,你们可能是没有想到,也可能是走了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