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往顾沉年身上扑,好跟顾家攀上关系。
而他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同桌,还真不把顾沉年放在心上。
祝沧澜慢慢喝着果汁,语气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没什么不敢的。”
听到这话,穆淮然唇角忍不住轻轻翘起,随即想到了什么,问:“你真不会跳舞?”
祝沧澜;“嗯,不会。”
穆淮然顿时就用嫌弃的目光把祝沧澜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扫视了个遍,末了,他道:“参加晚宴的人里,哪个不会跳交际舞,交际舞也是一种礼仪,能拉近人跟人之间的距离,谈生意谈项目会好谈的多,改天你请个老师教你,很简单的,我当时半天就学会了。”
“哦,我记下了。”
祝沧澜对跳舞没什么兴趣,听穆淮然这么一说,她把学跳交际舞的计划提上了日程。
本想跟少女毛遂自荐当她的舞蹈老师,看她回了一句就没了下文,穆淮然悻悻地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又捞了瓶鸡尾酒,直接当水喝。
祝沧澜见状,放下手中的果汁,也开了瓶鸡尾酒,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腔里蔓延。
还挺好喝的。
正要继续喝,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掌心牢牢地堵住了瓶口。
“鸡尾酒后劲儿大,少喝点。”穆淮然道。
祝沧澜挥开穆淮然的手,淡淡道:“就是后劲大才好呢。”说着,她仰头咕噜咕噜地干了一瓶。
纤长的天鹅颈,在酒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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