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只是,到了家,老爷却不肯让他去见老夫人最后一面,将他打了出来。我家大人心中悲痛,一病不起,在床上躺了两个月,差点儿……差点儿就随老夫人去了。”
李芸听完整个故事,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站在明谦的角度,他对前朝效忠,因此不准儿孙在当朝为官,他是父亲,在这个时代,他有权利要求自己子孙任何事情。站在月晟宁的角度,他有政治才能,有理想抱负,若是不能入朝为官,定会一生郁郁不得志,苦闷终身。站在明之轩的角度,他最无辜,夹在祖父与父亲之间,爱恨两难。
说到底,月晟宁是封建家长制度下的牺牲者而已,他并没有抛弃家族,而是家族抛弃了他。
“七叔,我答应你,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让他们父子化干戈为玉帛,不过,最后的结果如何,我也不能保证。”
胡七欣慰地笑了笑:“七叔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那天我见你那么紧张小公子,就知道你们之间关系匪浅。如果那些话由大人去说,小公子肯定会心生抵触。换做你来说,小公子定会听进去的。”
李芸的耳垂红了红,道:“他在我们六合村当教书先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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