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一点:“而且我们现在的情况跟把她养在爱尔兰没区别,我们还是每周远远地看她一次。”
“这就是问题所在。”卡兰安静地说,“我们每周,远远地,看她一次。”
希欧维尔离开了浴室。
他拿回来两条浴巾,卡兰像布偶般任他摆弄,她的思绪好像已经飞离了浴室。
水一滴滴从她下颌流到锁骨。
她看起来像被淋湿的鸟。
希欧维尔把她带回卧室,打开暖气。
“纳什莉夫人……也就是我的母亲,她在爱尔兰定居。我相信她会好好照顾爱丽丝的,她是一位……很有善心的老夫人。”
希欧维尔指的是,她没有很强烈的种族观念。
她很早就离开了荆棘鸟庄园,与上一位白银公分居。他们之间也是标准的贵族婚姻——维系得不太好的那种。
希欧维尔在共和国参加葬礼的时候遇上了她。
他们已经有近二十年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你看起来有些困扰,爱德蒙。”那时候,纳什莉夫人一边用羽毛扇掩唇,一边用冷漠讥讽的口气说,“遇上麻烦了吗?”
希欧维尔很确信自己没有把“烦恼”这个词写在脸上。
所以只能归咎于纳什莉夫人对她的孩子太了解了。
葬礼结束后,希欧维尔和纳什莉单独谈了一阵子。
他把塞勒斯事件的始末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纳什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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