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他的。
他扣住卡兰的手腕,将她的“凶器”拿走。
“你这样张牙舞爪是会伤着自己的。”
卡兰挣脱不开。
她被推倒,仰躺下的时候,黑发划出漂亮的弧线,在白色床单上布下茂密深暗的罗网。她看见希欧维尔背着光,神情莫测,摇晃的光晕让那头银发染上奇异的通透感,他看起来很不真实,充满疏远肃冷的寒意。
卡兰觉得自己在被无形之物抚摸。
毛骨悚然又黏腻织缠的视线逡巡在她的身上。
“你敢挣扎一下,我就把你的手脚钉在床头上。”希欧维尔低声恐吓她。
他拿出药,用棉签沾了一点给她涂上。
他清楚地记得划在哪儿。
当时的触感已经折磨他一整天了。
等他涂完,准备擦手的时候,他听见了小奴隶压抑的抽泣。她觉得在他面前哭是很软弱无能的事情,但是又太过害怕,装不出强硬勇敢的样子。
她沉默着,一下下地抽泣,胸口起伏剧烈。
希欧维尔想到她的心脏问题,怕她直接晕倒过去。
于是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别哭了。”他不耐烦地安抚,“再哭就把你扔进湖里。”
卡兰的衣料很薄,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温度。
很神奇,一个从头到脚都透出刺骨寒冷的人居然有正常的体温。
她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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