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还有滑落的泪痕。
老祖擦拭她的泪珠子,取笑道:“你回来归墟后就变得比以前爱哭,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整日欺负你让你受尽委屈。”
楠艾却反握住他手,十足认真:“生生世世赖在老祖身边,老祖会嫌弃吗?”她执意要他回答。
老祖自嘲道:“若说嫌弃,不是应当你先嫌弃我?”
“我何时嫌弃过老祖!”楠艾反驳。
老祖提醒道:“你不是曾对澧兰斩钉截铁地说,我的年龄足以做你的祖祖祖祖祖父?你根本对我不会有半点男女的念头。”
“........”楠艾被梗得语塞,这话她的确说过......
而这旧账还得追溯到前些日子。
怀有身孕的澧兰因惦念楠艾,法华尊者便带澧兰前来归墟。两人许久未见,话匣子开了就关不上,数日黏在一起,说不完的话,道不尽的琐事。
一日夜间,老祖同尊者去了北山山巅饮酒,楠艾与澧兰就在山谷木屋外赏月闲聊。
澧兰忽问她是否喜欢老祖。
楠艾哪料她火眼睛睛,不过在归墟待了几日便洞察出自己心思。她一时羞怯,即便红了脸也没胆承认。
澧兰却忧心,以为他仍旧对昱琅难以忘怀。
她连忙否认,与昱琅之间,她这些年早已释怀。自从离开天庭,同昱琅算是彻底断了感情。伤痛虽无法立马抹去,可也沉淀在心底,再掠不起一丝波澜。
谁知澧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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