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时必去,刮风下雨飞雪冰雹都不能停,停了就得断粮。
而每日白天,大师尊去书阁看书,她就必须躺在他腿上,摆好姿势任君抚摸!仿佛他要是摸不到她,他这书就没法看下去。
她还需察言观色,大师尊手指点左边,她得露出左边身子,点右边,她得露出右边身子。点肚子,她就要露出白花花肚皮。
她好歹是一只雌猪啊!还是猪精啊,不要面子吗?不要羞耻心吗?
然,在大师尊面前,莫说面子,里子都必须自觉扒几层,否则饿个十天半个月,她就没命了。
她也确实险些没命,就是被那些个觊觎师尊的女弟子给害的,大冬天将她扔到井里,封上盖子。
当大师尊将她救上来,喝饱了冷水的她恍恍惚惚咯咯地傻笑:“我死了吗?这也不怕的,只要让我远离那个没人性的老家伙,死就死去,我投胎重新做猪!”
“呵!”一声轻笑。
她这才发现自己软趴趴的猪身被大师尊紧紧捏在手里,他眼里闪着吃猪一般的冷光,对她说:“你的命在我手里,我没让你死,你哪有死的资格。”
她当场吓得猪毛直立,哆哆嗦嗦,比掉进冷泉还凉。甚觉猪生阴暗,生死都得被这个老家伙攥得狠。
终于十年后的某一日,老天开眼啊!老家伙被仇家们找上门。几番惊天动地、山崩地裂般的打斗后,老家伙不愧是天殊派的大师尊,那些仇家个个被灭成灰。但老家伙也难逃重创,卧伤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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