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溪指尖未松,问:“你可喜欢拂墨?若是喜欢,便点头。若是不喜欢,便摇头。”
楠艾静止不动,少刻,她脑袋轻轻欲点,却并未点下去,最终仍是一动未动。
帝溪笑了笑,满意地收手。
法术撤离,楠艾意识即刻恢复,她晃了晃脑袋,有一瞬的空茫。神女方才手指点在她额间应是发生了什么,但她如何也记不得。
楠艾大为恼火,抬头寻着她香味的方位,低吼一声:“走!”
帝溪不以为意地轻笑:“我以为单相思足够悲哀,却不想你更悲哀。”
楠艾听得是莫名其妙,什么悲哀?她说的哪门子胡话!
帝溪又自顾自地说:“听我好言劝,守住自己的心,莫要为他动心,否则你会掉入绝望痛苦的深渊。”
为他动心?谁?楠艾一头雾水,不解其意。
“他于世间几十万载,经历和承受的一切,不是你这小妖的眼界所能达及的范围。你们之间的差距不是年龄,而是你再如何追逐,也永远触碰不到他,无从理解他。就当他是长辈即可,若萌生了其他心思,速速打住吧。”
言讫,帝溪唇角掠过冷笑,摆袖转身,一个瞬影,消失在屋中。
“即使如今你心未开窍,并不明白,往后再好生思量我今日的提醒。”人已走,最后的话语仍如靡靡彻空的回音,响在屋中,荡在楠艾耳边。
片刻后,她终从这些话里头明白了些许——神女在警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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