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想必你也知道历史上那些皇权衰落的朝代最后都是何种模样。”
空旷的大殿里只零星立侍着几个亲信宫女,金粉彩饰雕梁画柱冰冷而淡漠,一如从前最疼爱她的父皇坐在一旁,那沉默的神情。
是啊,出了嫁的公主,自此便是“外戚不得干政”,哪比得上从前御书房笔墨伺候,锦囊妙计妙语连珠?
她微微笑着,恭敬地俯身拜下去:“是,女儿知道了。”
是夜归家,萧齐肃一如既往地在门口候着她,微微笑着:“娘子,今夜……我可以去清宁居吗?”声音缱绻而深情。
秦越瑾听在耳中,却只觉得恶心。
她冷淡地收回被他强行挽着的手臂:“不了,今晚我歇在你那儿。”
红罗复斗帐,龙凤喜烛映出昏黄又暧昧的光线。秦越瑾微微扯了下唇角:“怎么?还想再结一次婚?”
萧齐肃却不答,只是笑吟吟地看她一眼,无视了她抗拒挣扎的神情,凑过来深情款款地道:“怎么会呢?我只想和你一人结婚啊。”
“所以……越瑾,你看你躲什么呢?我萧家势大,纵是你贵为公主,也难逃的啊。”
锦帛裂红帐垂,秦越瑾面无表情地倒在床上,望着那绘了瓜瓞绵延的帐顶。
呵,瓜瓞绵延。
眼前忽然有片刻的黑暗,恍惚中似乎有一个少年,隔着迷蒙的白雾,眉眼都影影绰绰,看不分明。
看不分明也没关系,一看到那个身影,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