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枚章子她刻得仔细,足足刻了两个多月,期间还包括哪一处走笔不够流畅而作废重刻这样的,实在是用心。等这章子刻完,已是八月初,估摸着日子,萧昱溶已经要到了。
顾簪云放下手中的印章,安静地透过妆台前的窗户望向院门的的位置。
桃林依旧茂密,只是不少叶子都已变作黄色,一阵微风吹来,就打着旋儿飘飘曳曳地落下。是了,八月份,已经是初秋时节了。
当年萧昱溶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八月。
那日她因打翻了饭粥污了衣裳,一路走得飞快,越走情绪越低落懊悔,一想到要被罚,神色就更冷了。匆匆忙忙地跨进融寒院的院门,却被一抹鹅黄晃了眼睛。
满屋子素雅的艾绿月白,长衣广袖里,一身鹅黄骑装的少年侧对着门站着,束腰箭袖,金冠马尾,通身都是少年人的张扬恣意。
顾簪云顾着请罪,快步走过了他身边,甚至来不及分神去看他——虽然她很想看看这人究竟长什么模样,方才在门口惊鸿一瞥,只见到了高挺的鼻梁和流畅精致的下颌线。
然而在跪下去的那一刻,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了那少年长长的睫羽和盛满了似笑非笑又漫不经心的情绪的一双眼睛。
清矜贵气,很漂亮。
可是……奇怪,她方才有去注意他的眼睛吗?
再后来,少年翻上墙头,自此渐行渐近。
顾簪云把手撑在梳妆台上,注视着那一排排桃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