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便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她模样好,又规矩,也喜欢琴棋书画这些东西,最是适合做一个温婉贤淑的妻子不过了。
容宣的笑容越发温柔了,像是三月的春风,又或者是冬日午后的一片暖阳。
-
萧昱溶是带着一袖子脂粉香回的问松堂。
他紧紧皱着眉头,步子迈得飞快,袖袍鼓风衣角飘荡,腰间系着的玉佩叮咚响个不停。
“给本世子拿去烧了喂狗!”一进问松堂,他就脱了外裳丢给了点春。
点春笑嘻嘻的表情在一瞬间僵住了,只能苦着一张脸应下,转身去找晴山:“世子爷说烧了……然后喂狗?”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大写的迷茫。
这烧了……该怎么喂狗?
世子爷这是气糊涂了吧?
二人商讨一番,晴山去处理“烧了喂狗”了,点春端着茶碗小心翼翼地摸进了堂屋,去见正在气头上的世子爷。
“爷……您这是,怎么了?”他放下茶碗,犹犹豫豫地开口,心里已经做好了被拖下去打三十大板壮烈殉职的准备。
其实他并不想问这个问题,但主动问和世子主动说说到起火是不一样的,主动问没准能减去十板子。
点春想到这儿,只觉得心里很苦。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世子爷没发火。
他缓缓摩挲着疏风前些日子特地托人快马加鞭送来的信,忽然勾起了一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