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这是怎么了?”她半是诧异半是好笑道,“当真是奇怪的很。”
萧昱溶抿了抿唇,回想起点春这几日笑吟吟地在他耳边念叨的种种青梅竹马分道扬镳的故事,面色有些僵硬。
——后来顾簪云就听说萧昱溶一回枕水居就把点春打了一顿,三天都没下来床。
回忆到这儿,顾簪云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当时只是玩笑,可是在叫人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就吩咐了杜衡去院子里找疏风,而不是自己去。
没过几天,疏风打探来的消息很快就通过杜衡之口传进了顾簪云的耳朵。
眠霞居里,顾簪云保持着静静地坐在书桌前的姿势已经一个上午了,室内的光线也从昏暗到洒满了阳光,映得一室暖意融融。
顾簪云的眼神轻轻滑过窗前的百灵鸟笼子、书架旁那黄花梨木人物楼阁架上的十二色玉质摆件,轻轻重复道:“所谓的‘后宅妙手’吗……”
她站起身,唤道:“杜若,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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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顾大夫人说了一声,顾簪云便带着杜衡杜若出门了。
妙手堂在闹市,倒是给了顾簪云伪装的好机会。她进了附近的一座酒楼,要了三楼的雅间,随后便让杜衡去大街上寻了个孩子,给了十文钱让他把妙手堂的宋大夫请过来。
“玉泉斋二楼望山阁?”宋万捻了捻胡子,微微沉吟,一面细细打量了面前这小儿几眼。
不过七八岁的年纪,小脸有些脏,还吸着鼻涕。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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