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了几寸。”
“王家事发,父亲被放了出来,当今还赐下不少珍玩金玉以示安抚,而我也终于被解了禁足,却依旧不得入宫。直到听闻此事,又知母亲先前去见了萧齐肃,我便去寻他。
“他坐在亭子里慢悠悠地烹茶,见了我便笑,绝口不提王家的事,只说一会儿圣旨就该到了。”
“我跪在宣国公府的地上,听完了当今给宣国公和长宁公主赐婚的圣旨。”
“萧齐肃……呵,当真是好快的动作,好狠的心肠。王家贪污数额之巨,连他也保不住。我们顾家又和他们有旧怨,萧齐肃刚好拿这事儿引他们出来给自己找个替死鬼,若是母亲不死死扣住百工锁,我求娶了越瑾,那顾家便是元气大伤,当今绝不可能把最宠爱的公主下嫁来替顾家挽回一点地位,定是要寻个借口来毁了这桩婚事的,到时说不定顾家还要再伤一次。这下顾家爬不起来了,萧齐肃可以求娶了,手下大将也甩了一个大包袱。若是我未能求娶,那他萧齐肃自然就如愿以偿,反正当时身背巨额贪污银款的王家于他而言,已成鸡肋,倒不如最后发挥一点余热。”
顾清桓努力想说得客观公正,可是语气中的嫌恶却抑制不住地透露出来,甚至连回想起这些往事的时候,几番闭眼强自按下起伏过大的心绪。
萧昱溶紧紧握住顾簪云的手,背脊挺直到像石板一样僵硬,好看的唇也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他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受。虽然他一向和母亲更亲近,至于父亲,可以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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