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夜谈叫顾簪云事后回想起来,还常常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的胆子怎么就那样大?
而且……还数度和萧昱溶……搂搂抱抱。
只要一想到这个,一回忆起少年身上干净清冽的味道,顾簪云就又是羞又是窘的,连着好几日都躲着萧昱溶。倒让萧昱溶郁闷了好几日。
说好的一直陪着他呢?
所幸不久之后便是除夕,连着热闹了十几天,待到上元节后他们便重新回了书院上课。这么一长串日子打发下来,日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顾簪云到底还是恢复了正常。
不过大约是因之前冬日漫长,歇了太久,而冬天燃着火盆的室内又暖意融融,绕是顾簪云有一定的自制力,也难免放松了些许。这会儿回来上课,再加上春困作祟,人便困了起来。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再次强打起精神,继续落笔誊抄《放鹤亭记》:“独终日于涧谷之间兮,啄苍苔而履白石。”
待她写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今日上午的课业刚刚好结束。
顾簪云收拾了东西走出屋子,一抬眼就看到了倚树而立的少年。
休整了这么十几日,萧昱溶的讶然悲伤似乎也在渐渐淡去——最起码在她面前是这样的。阳光下,少年矜傲的面容和唇边一点张扬的笑意似乎还同从前一般,别无二致。一身鹅黄衣衫,明丽张扬得逼人。
但顾簪云其实还是能察觉到这些日子以来萧昱溶对查出真相的渴望——毕竟,他如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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