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夫子的声音忽然响起:“左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
左茶被吓得浑身一抖,飞快地把头缩了回去,等了片刻见女夫子没什么反应,又一点一点地把蒲团挪回了桌案正中的位置。
所幸教她们刺绣的女夫子的脾气算是好的,见状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警告地看了左茶一眼,随后便开始授课,一一指导屋里的诸位小姐。
顾簪云上回的一副晚桃图还没修完,这会儿正细细择选颜色相近却又不尽相同的各色丝线,以求尽可能绣得逼真。
女夫子一个个地看过来,见顾簪云的绣品,暗暗点了点头。
虽然用深浅不一的丝线的法子是她早就教过的,用这个法子的也不是只有顾簪云一人,但她是用得最好的,对色彩的把握尤其到位。
一个上午过去,顾簪云总算完成了这幅晚桃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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