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从他身上窥探到什么,他永远都是淡淡的,滴水不漏,找不到可攻击点。
难得的是,这样精明严密的男人在瞥了眼劳力士手表后,脸上的表情有所松动:“今天先到这里,我先回家等我妻子。”
两人刚结婚,他就要赴美拍摄《生还之地》,所以南都名区的婚房家具布置有一半是晏栖挑选的,她喜欢现代摩登感的装修风格,瓶瓶罐罐永远摆在各类架子上,电视机柜上的花瓶,也会留意着换花换水,空气里永远是清新的花香味道。
但晏栖一进门,烧烤中各类调料的味道就十分明显。
她对此有些嫌恶,将熏到了烧烤气味的大衣挂在衣帽架上。
晏栖径直坐在他大腿上,颇有几分疲累后的撒娇意味。
“官司怎么样?”
傅之屿捻着她耳垂,“见到傅湛了,他憔悴了不少。”
傅湛是个自视甚高的人,车祸后他抑郁了一段时间,但心理的扭曲程度似乎只增无减。
即使一个人待在半山的别墅里,他也会精致地打好领带,甚至喷上古龙香水。
可今天法庭上的傅湛眼珠布满血丝,他头发乱糟糟的,换上的西服一看就没有好好熨过。
李姨推着他的轮椅进来,傅湛一眼望见身后的傅之屿,他惊悚地冲他露齿笑。
面对傅湛睚眦必报的性子,傅之屿不会继续选择心慈手软。
“傅家那些人会选择怎么看你?”晏栖还是担心的,兵行险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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