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屿扶住她的腰,制止了扑上来的动作。
“软组织挫伤,没大碍。”
他咧着嘴,风轻云淡般,手心炙热的温度透过裙子布料穿透。
她趴到他肩头嗅了嗅,闻到了浓重的药膏味。
“以后还得按时上药。“晏栖被人伺候的大小姐性子这才有所觉悟,拿着写满密密麻麻德语的药膏盒子看了半晌,怔怔地问他:“药是一天抹两次吗?”
他往上扣着纽扣,左手上的纱布白的极其刺眼:“医生是这么说的,时间可以任意。”
左手伤口比较大,划的不算很深,但陡然要两只手一起动作,疼痛感仍然明显,所以傅之屿只是虚用着左手,全程用右手完成系扣子的动作。
客房门外门铃响了几声。
晏栖以为是room service,蹬着床头的细高跟下去,让傅之屿坐着好生休息。
”我是主办人那边的。“派来事后关怀的是中国人,看模样年纪挺轻,他拿出果篮和一堆七七八八的纪念品,“还请傅导和夫人能接受小小心意,希望傅导早日康复。”
晏栖愣了愣,笑着伸手接过果篮:“谢谢了,麻烦你过来跑一趟。”
年轻的策划以为自己肯定会劈头盖脸迎来一顿骂,毕竟这事儿主办方得背锅,受伤的还是名导,架子一摆,他就得不停道歉。
但和预料的不同,晏栖家教极好,不会轻易对工作人员发脾气。她面色还带着晕血后初醒的煞白,一双眼清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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