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就要纠缠上去。
那行吧。
她假模假样咳嗽几声,还总结起了原因:“可能是天气有点干。”
他忍住笑意,十分贴切地拿了杯水过来:“喝水。”
虽然不渴,但水还是咕咚咕咚下了肚。
自己撒的谎,也得靠她自己圆回来不是?
啤酒她点了没喝多少,所以才不至于在傅之屿面前露出破绽,尽管如此,为了防止翻车,晏栖还是仔仔细细进行洗漱,觉得自己都快清新的像根绿箭口香糖了才出了浴室。
傅之屿收拾去洗漱时,栗樱直接打电话过来,晏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手机。
“去德国开心吗?走红毯开心吗?有没有想我呀?”
面对栗樱的三连追问,认真思索了一番后,晏栖给出答案:“除了倒时差累,其他还挺舒服的。”
“明白了,有傅之屿在,都不想我了。”栗樱叹了口气:“我辛辛苦苦养的白菜还是被男人给拱了。”
晏栖:“……”她有时候对栗樱另辟蹊径的比喻感到格外的佩服。
“有没有什么艳遇?啊不对,这么说傅导会杀了我的。”栗樱口无遮拦惯了,现在竟然也有收敛的意思。
“艳遇没有,偶遇倒是有,我今天碰见席灿一了。”
“姐妹,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栗樱翻了下app上席灿一的行程表,奇怪道:“他没有要去德国的行程啊,是私人行程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