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吁吁地跑回来,一脸愧疚地看着往后退了几步的傅之屿,嗫嚅道:“对不起啊老公,我不是故意的。”
说的又软又娇气,字里行间全是讨好的意味,并且和平日里的叫他名字不一样,晏栖很明显在耍小聪明,故意娇滴滴地唤他老公。
傅之屿是真的拿这只小狐狸没辙,又好笑又好气地问道:“那……老公现在浑身都被淋透了,七七打算怎么补救呢?”
男人黑发微湿,白色衬衫因水珠呈现出透明色,若隐若现勾勒出包裹着的胸膛,嘴角勾着的角度笑的跟妖孽似的,用“秀色可餐”四个字来形容绝对不为过。
晏栖在这波美色攻击下没能抵挡的住,愣神了半晌才咽了咽口水说:“我,你……要不然先去洗个澡,我叫人送身干净的衣服过来。”
傅之屿故意勾着她的下巴,让两人的视线维持在相同高度,戏谑道:“我让方闻准备,免得你还不知道我衣服要多大码的。”
他身上还散着昨晚的沐浴露气息,凑过来轻佻的模样,是她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活脱脱一个蓝颜祸水,让她心甘情愿拜服。
晏栖迟疑了半晌,做贼心虚地想要赶紧逃离案发现场:“我先去衣帽间给你拿条干毛巾。”
傅之屿笑意更浓,在冬日的这种天气里,被水浇透的上衣还黏|糊糊的,冷风一刮就能感受到寒意,可他只是跟着她后面,不疾不徐地上了楼。
在刚才那一刻,他可耻地生出了一点点报复的念头,想看他家小姑娘也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