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死了。没有再婚嫁,甚至因此放弃了她最爱的芭蕾舞职业,就此从舞团隐退,谢幕舞台。
小姨抑郁不得志地到了现在,就连上次的家宴也只是吃了几口菜,随即用身体不舒服的说辞先行从餐桌上离场。
这一通电话结束的很及时,刚到车库,晏栖就收了手机,不过傅之屿神色如常,看上去比起说是谁干的,更关心她的身体状态。
脚都没沾上地,强烈的腾空感随之而来,晏栖惊愕地看着动作熟稔地傅之屿,她又不残,再说都多大人了,公主抱的抱来抱去,她都难为情。
即使累到上下眼皮子打架,晏栖的嘴还是叭叭叭不停:“傅之屿,你是不是抱上瘾了?还是我真就那么轻可以随便抱来抱去?”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危险地警告:“还有力气说话?”
晏栖:“……”成年男女之间不用说太多,傅之屿这话一出,她就明了这警告是什么意思,干脆安心躺在他怀里,困倦的不行。
她得有一说一,平日里,她的确爱干净到冬日也要最多间隔两天冲一次澡,但今天一天的经历真的令人头大。傅之屿刚把她放平在沙发上,生理性的困意就让她像一条失了梦想的咸鱼,只想在躺沙发上做梦做到天亮。
傅之屿扯了下脖颈间的领带:“七七,去洗漱。”
“我,我先睡会儿再去……”晏栖随即翻身背对他,格外不情不愿。
那指不定得过夜到第二天。
傅之屿使出激将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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