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注意到她了,认真、漂亮、优雅,全身上下都是‘生人勿近’的气质。”
“我想追她,无论如何都想追到手,可结果却是屡屡碰壁,闹到整个瑞银投行部门都知道这件事……”
“后来,你知道她跟我说了什么吗?”
阮慕将目光望向薄婧,像是自嘲般笑了起来,“她说她是独身主义者。”
薄婧差点被烟呛到,这是什么理由,“……性冷淡?”她皱起眉。
“不,不是性冷淡,”
阮慕看到她的反应笑了起来,眉眼弯着,“景菡可不是性冷淡,她不是生理的问题,她是心理的问题——她只是不相信人,又敏感软弱,宁可折磨自己也不愿开始一段恋情。”
“……”
“后来有段时间,我差不多快把她软化了,”阮慕的目光从薄婧面上抽离,又望向远处,好像想起了什么,“我能感觉到她快要答应,我们在某次晚宴上第一次接吻,她没喝多,我也没喝多。”
“然后她说要我给她点时间,她说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
“结果我还没等到答案,她突然就申请回国了,调回了中国区,一走就是三年,”阮慕轻笑着,将烟吐出,“她从头到尾都没问过我,我还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当时真的气坏了。”
阮慕停了停,直直地望着前面白色的墙壁,烟团成一个圈,她停的时间长了些,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而薄婧也没打扰她,只是蹙眉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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