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唇,满是着急,“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搭上他这条线,现在东西还没到手,这就断了?再过几日就是赏花宴了,你让我穿什么呀!”
前段时间,她打听得那姓张的皇商得了一批极其名贵的云锦,那是皇室御用的布料。那张皇商暗中扣下了一小部分,私底里出售给上京中的高门贵族。
姜湄好不容易通过一些渠道,搭上了那张皇商的线,才求来了几块布料。
今天传来的消息,当真是晴天霹雳。
姜湄心急如焚地问:“那姓张的为什么会突然被下狱?”
听竹道:“奴婢听说,那张皇商似乎是得罪什么人了……”
皇商地位虽不高,但乃肥差。而且,这张皇商区区一个商人,却在上京混得如鱼得水。
听说他与朝中的重臣有很深的关系,背后有大人物撑腰,这多年来,张皇商在上京作威作福,几乎垄断了一些暴利的买卖,还私扣进贡给皇室的用品,就连一些朝中大臣,他也完全不放在眼内。
就在前几天,官府查封了他的府邸,发现他的家底竟富可敌国。
只可惜他再也无福消受。张府的财产被尽数充公,连他身后的人也被一并铲除,不但官帽不保,还有人头落地的可能。
姜湄站了起来:“不行,我要找那人问问……”
听竹连忙拉住了她,阻止道:“三姑娘,您别冲动。”她停顿了下,面色显出几分犹豫,“奴婢听说,命令将他下狱的,是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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