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玄夜眼下再身份显赫又如何?叶鸿昌以为,都及不上女儿一根头发丝重要。
作为一个父亲,自己只想要女儿平安喜乐,至于玄夜这样的人绝给不了芳姐儿这些。
不管玄夜是英雄也好,杀神也罢,叶鸿昌都不愿叶庭芳和他有丝毫牵扯……
德宗常日里见惯了叶鸿昌举重若轻、聪明睿智、冷静有度的一面,何尝见他这么失态过?
又瞧见叶鸿昌低头时,头顶和两鬓边都隐现灰白发丝——
两人少年相识,志趣相投,君臣相伴一路走到现在,说是亦君亦臣亦友也不为过,这会儿看他哭的这般狼狈,也不觉心生恻隐之意。
沉默半晌,长叹一口气,转而看向玄夜:
“这件事,你如何看?”
玄夜一撩袍子,跟着跪倒在地,撑在地上骨节分明的大手却是青筋凸起,竟是好像支撑不住瘦弱的身躯,随时会倒下一般:
“皇伯父,这件事,能不能,交由夜自己做主?”
要说玄夜身份,既是皇上亲侄,又是心腹近臣,却从没有在皇上面前自恃身份,有过逾矩之举。
见到皇上也都是和其他臣子一般,至于说“皇伯父”这样带有私人色彩的称呼,德宗已经有将近十年未听过了。
这会儿陡然耳闻,更是记起,别看这孩子年纪不大,却是从六岁起就开始为了烈国出生入死。
刚才还偏向叶鸿昌的天平陡然转了回来: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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