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乃奔雷之心,此去东北六十里处有一雷泽,无时无刻都有惊雷落下。你要取那被雷击次数最多的一块黑铁,将其带回。其二,乃铁木树心。从雷泽再往北去七十里地有一片铁树林,你需锯断最粗的一棵铁树,取中间最硬的一段木心给我。”
顿了顿,干将又道:“锯子在我爱妻那里,她住在雷泽以东三十里处。那边是我又一处剑庐,也是我的家。”
说着话,干将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了过来:“你将此玉交给她,她自会把锯子给你。”
“多谢干将大叔,二郎去也!”陈兗接过玉佩,转身要走,又被干将叫住:“这冰潭寒气入骨,你且喝口酒再走。”
“有酒?”陈兗的眼睛亮了。
“这酒很烈,喝多了容易醉。”干将把一个酒葫芦塞进陈兗手里,然后瞥了一眼陈小强,问:“它酒量如何?”
“它……”陈兗迟疑了一下,笑道:“它好像没喝过酒。”
“那就别让它喝了,不然怕是要醉死在潭里。”
汪!
陈小强叫了一声,意思是我能喝。
干将不理它,陈兗也只当没听见,拔掉酒葫芦上的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奶奶的,这怕不是百分百纯酒精吧,差点没把陈兗给辣晕过去。
眼前一黑,身体晃了两晃。
随即一股热流从丹田窜起,瞬间脑门上就冒白烟了。
再看陈兗面红耳赤,眼泪也下来了,此刻咳嗽两声,摆了摆手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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