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有点困难。
“你……你干什么?”
“我是个又老又丑,耳背外加超级大近视的书呆子吗?”看不到戏谑,他的眼底只有质问与冷漠。
“当然不是,你怎么可能会是又老又丑,耳背外加超级大……”说到这里,草草顿时僵住了。
他听见了她和朱健的对话,这表示他知道她作弊!天哪!
“你……你知道?”
“我耳不背,眼不花,自然知道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尽情地作弊。”
“那你为什么还把我调到最后一排?”草草有些恼怒了。
卫千暮笑了,笑得像一只玩弄老鼠的猫。“反正你这一科目会以零分计算,干脆就让你抄得尽兴一点,不好吗?”
他抽出她的试卷,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松开修长的手指,任由她辛辛苦苦抄写的试卷在她眼前飘啊飘的,一直飘到地上。
“你……你卑鄙!”聂草草发出从快乐的至高点摔下来的惨痛哀嚎。
卫千暮放下困住她的手臂,还她自由,并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叼在唇上,抽了起来。
“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就得去承担后果,怨不得别人,明白吗?”
草草现在一肚子火,哪还听得进他的说教。
“你身为一个天才,怎么会明白我们平凡人的苦恼?我要打工赚钱养活自己,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去记住这些什么用途都没有,纯粹为了考试而存在的理论?”
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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