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传来一声轻笑,问:“知知,你刚才躲什么躲?”
姜知嘴硬地说:“谁躲了?我才没有。”
那头又低低地笑了笑,然后略略一顿,极富磁性的嗓音冲她说:“很漂亮。”
这话仿佛贴着她耳边说出,姜知耳垂有些发热,她装作没听懂:“什么?”
“你今天很漂亮。”薄时绯又说了遍。
姜知觉得他在瞎说:“我站在窗帘后面,你又看不清。”
薄时绯:“怎么看不清?我第一眼瞧见的就是你。”
她又何尝不是?
在人群中只看得见他,也只想看到他……
但这些,她羞于表露,便不会告诉他。
那头传来男方部队各种揶揄新郎的谈话,伴着上楼梯的步伐声,越来越近。
“知知,我到三楼了。”薄时绯说,“咱们待会儿见。”
电话挂断没多久,就听见三声郑重其事的敲门。
“来了来了!”不知谁说了句,所有人都手忙脚乱各就各位,等着刁难咱们的新郎官。
冯蓓蓓的堂姐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问题考验裴轩,类似于老婆和妈同时掉水里先救谁这类的死亡题目。
那头也是有备而来,见招拆招一一过关。
一阵红包雨后,伴娘团们拿人手软,终于给开了门。
裴轩出现在房门口,看清一身嫁衣的冯蓓蓓后,眼眸亮了亮,这会儿就是女方家属和伴娘们想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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