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心中执念,要看看世间真正的力量。”九尾天澜白狐道。
“那他有的是时间召唤不是。”
“不管召唤出来什么,总是要有对手,才能看的出真正的实力。”九尾天澜白狐背对着沈旭之微微仰头,看着两座祭坛的火光冲天而起,九州的天空似乎都要被融化,灼烧出两个大洞似的,“所以说,今天他单独一人下山。”
“操,这人有病?”沈旭之想到神山山顶用人命献祭,就是一阵烦躁。不管强弱,无论正邪,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你懂什么,对力量的追寻要是没有这么一股子执着劲儿,能有什么出息。”九尾天澜白狐斥道。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于若愚分明死了,这又是哪门子的生存?
“小爷我就不想有出息,能三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挺好的。”沈旭之道。
“可惜,有些事情你也拿不了主意。命运就是这样,当命运的浪潮把你托到风口浪尖上的时候,你能做的就是面对自己惨淡的命运。”九尾天澜白狐双手负在背后,手指不断的动着,轻盈无比,勾画无数阵法。有的沈旭之能看懂,有的沈旭之看不懂,不过少年郎能肯定的是每一枚阵法都有绝大的威力。
“我觉得你不是这种冒险的狐狸啊,要是依着你的本性,直接杀了这两个人不是省心省事。”这是沈旭之最不解的地方。
“你能想到的,于若愚这老不死的怎么能想不到。”九尾天澜白狐悠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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