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出了名的强横刻薄,便是对自己儿孙也没有这么和蔼可亲过。难道进来的这名少年是哪一州的王孙公子?也不会啊,宛州里九州各地的王孙公子见得多了,也没见他对谁稍加辞色。
“恩。”沈旭之有些羞涩的低声应着。见那老者招呼着自己,便弯腰抱起羊皮袍子,走了上去。羊皮袍子在沈旭之怀里,还是不老实,只是冲着刘哲宇手中的一把折扇使劲闻着,似乎比饿了三天见到一块热气腾腾的熟肉还要吸引羊皮袍子。
“怎么来的这么晚?”没有寒暄,像是家人一般熟稔的聊着,略带一丝温婉的责备,在这老人嘴里吐了出来,不似责备,而像是表达着自己的想念。
刘哲宇见沈旭之怀里的小白狐狸这般闻着,笑了笑,顺手把手中的折扇一合,塞进少年郎的怀里。羊皮袍子像是得到什么宝贝一样,紧紧搂着,不肯松开。
“一路上在十里建水那面耽搁了。”沈旭之心性豁达,只道是这老人喜欢羊皮袍子,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接着话头说了下去。观察了一下身边数人,少年郎的目光便被石桌上的棋局吸引,再也离不开了。
“少年时,不要沉迷女色。”三分劝诫,七分关心。听得沈旭之心里暖洋洋的。“怎么样,感觉谁能赢?”刘哲宇问的风轻云淡,仿佛这只是岁月将至的几个老人无聊日子里面随手下的几盘聊以解闷的闲棋。输赢只是午后一场风轻云淡的细雨,留不下什么痕迹。
“很纠结啊。”沈旭之仔细看着,心里快速的盘算起来无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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