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袍子依旧精力充沛。
小白狐狸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繁华的城市,从小到大,每一次经过稍大点的集市,沈旭之都会有意无意的避开。只是趁夜色的掩护,去偷点盐巴之类的必需品就离开。基本上,小白狐狸到现在的一生看见的人合起来还没有今天一天看见的人多。东瞧瞧,西望望,开心的跑了一天,像小孩子一般爱热闹的性子,石中在玩耍嬉闹。
沈旭之跟在羊皮袍子后面信步而行,已然这样了,沈旭之也不是很着急。只要不逛街,焦躁不安的心也渐渐平稳了下来,大不了夜宿街头,这种生活方式,沈旭之很习惯,就是不知道宛州京城里面有没有传说中的城管。把流浪汉赶到收容所,然后被遣送回海角军营……天马行空的思维,想来想去,少年郎自己逗自己开心,又被自己逗的哈哈大笑。街上的人们奇怪的目光看着少年郎,这疯子哪来的?
穿过大街,走过小巷,看过繁华柳巷,见到了奢华的庭宴。穿过宛州京城的十里建水,见到了桨声灯影,见到了群艳斗芬。一路上看的少年郎兴致盎然,跃跃欲试。要不是囊中羞涩,少年郎真的想要去点花魁,睡头牌。这种梦想,持续了两世的梦想最起码现在看上去还很遥远。
下意识的摸了摸怀里,硬硬的还在,在自己怀里被体温煨的有些发烫。沈旭之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守财奴,一个一贫如洗的守财奴。
随着羊皮袍子,离开了十里建水。穿过幽暗的阔巷,忽然羊皮袍子似乎闻到了什么,不再东走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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