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面色凝重,分雁别翅排开,中间一名身着破旧粗布外衣的老者众星捧月般出来。那身破旧的粗布外衣也不知道有多少年头,象化石一般,似乎在风中便会变成一捧灰,被林风吹散。
石滩跟在那老人身后,毕恭毕敬。看上去还有些憔悴,但青紫的嘴唇颜色已经越来越淡。这况黎族人的体质真好,沈旭之心里感慨着。肩上的羊皮袍子似乎觉察到某种气机,脚踩在沈旭之肩膀上,前爪搭在沈旭之头顶,东张西望。
是智者吧。沈旭之有些恼怒羊皮袍子这时候的做派。谈判嘛,严肃,步步杀机的情形下才可以给自己讨到一丝有利的机会。这么不严肃,怕是那面已经笑破了肚皮。算了算了,那就这样吧。大人嘛,越是随意,越有气机。沈旭之这么安慰自己。
老者蹒跚着走到沈旭之面前,身后的其他况黎族人被示意留下。“请问您就是上天赐予我们况黎族的圣者吗?”听到老者的说话,一种叫做风烛残年的情思在风中弥荡。
“圣者?我不是圣者。我就是一名路人,同伴让你们抓走,又莫名其妙打了一架。把我同伴还给我,我们马上就走。”沈旭之依旧盘膝而坐,任凭老者弯腰施礼,残阳下的老树,略略一弯便有咯吱吱的声响。
听到沈旭之的话,老者的眼眸亮了起来,一根在晚风中摇曳不定随时可能熄灭的残烛在这一瞬间迸发出让人难以置信的生命光芒,老人仿佛回到了五十岁时的光景,整个人变得激动万分,老泪横流。向着沈旭之拜倒。身后的况黎族族人见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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