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名。
沈旭之转过来,并没有向前继续跑,而是手指紧紧扣住树干,五指深深插入坚硬如铁的古树中,身子凭空吊了起来。瞬间由高速移动转而静止,巨大的惯性压在沈旭之脏腑之间,却没有让少年感到多少不适。没有时间感叹自己的身子比以前更强上许多,没有时间为自己变得更强而沾沾自喜,身后的长矛便如影而至。
羊皮袍子在角落里面闪电一般窜了出来,射向那精壮身影的脖子。长矛略略一缓,胳膊轻轻一侧,挡住羊皮袍子的来路。羊皮袍子顺势长爪在胳膊上一抓,借力飞向身后。让沈旭之诧异的是,这一抓没有丝毫的血肉纷飞,像是抓到一块巨石发出咯吱吱让人牙酸骨涩的声音。估计胳膊上面连道白印都没留下来。
沈旭之心头一紧,心知面前的敌人不论修行,单说身体便是自己这么多年来见所未见的劲敌。手指用力,身子荡起,躲开长矛所指,搭在长矛干上,随手抽出背后长刀,体内的毒力充满长刀,弥荡在四周,随着长刀挥舞出去的劲风四散开来。
长矛收回,矛尾挡住长刀所向,在半空中生生停下追奔的势头,长矛眨眼之间和沈旭之手中的长刀过了几招,叮叮当当的声音如骤雨落在树林之间,没有了雨打芭蕉的浪漫闲适,满含着生死一瞬间的紧张。
直到落地的一刹那,两人招式一分,双方借力各自飞开。羊皮袍子发现自己的爪牙对那人肌肤没有任何伤害,冷静的跟随着那精壮的汉子,上下飞舞,双爪不离那人的眼睛、咽喉等要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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