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想起那枚冰箭,似乎还心有余悸的样子。李牧感慨良久,道:“至少要比我见过的知命境的大行者发出的冰箭更加厉害。多年以来,我多方查找,才发现一种极其罕见的天赋,是该是远古时候留下来的一种血脉,一种传承。时光荏苒,有着这种血脉的家族都已经凋零无数年,至今只有极其少的一些子弟流落在九州各地。”李牧眼神闪烁着难以遏制住的热烈,仿佛比那篝火还要炙热。
“这孩子就是有这种血脉的?同阶无敌的血脉?”中年书生看了看沈旭之,很无礼的用手中残留的树枝点了点少年郎,问到。
“是啊。可惜了,这孩子。”李牧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看着懵懵懂懂的沈旭之和趴在沈旭之肩头睡的轻鼾的羊皮袍子,心里有些苦恼。
中年书生又转回头看着篝火,一瞬间便明白了李牧的意思。一个天生经脉堵塞,雪山气海无法连通的人,怎么修行?就算是有上古血脉又能怎样?就算是同阶无敌又便怎样?即便是可以修行,一个低阶的小修行者,就算是这样,又能把自己这么一个一只脚已经迈入知命的大人物怎么样。
“你是说我?”沈旭之惊奇的看着李牧,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的问道。沈旭之一动,肩上的羊皮袍子惊醒,jǐng觉的望了望四周,又伏在沈旭之肩头,打了一个哈气。
“是啊,那天我一搭你的脉就感觉到有一股纯粹的生命的力量,但是可惜啊,你毕竟无法正常修行。”李牧嘴角含着笑,眼神古怪的看着懵懂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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