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袍子想了想,伸出红红的小舌头,舔了舔沈旭之的手,示意知道。
“那就对了啊,一个师,即使是最孱弱、单挑能力最差的木系法师,即使孤身一人,没有一个追随者在身边,也不是咱们俩,或者说是现在的咱俩能应付的了的。”沈旭之看着老槐树上的蚜虫,想了半天,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的道:“他妈的,练了这么多年,还是太弱了。”右手紧紧握住柴刀刀把上破烂不堪,沾满鲜血的破布,舒适而暴戾。
沈旭之伸手摸了摸背后的柴刀,抚摸着有些粗糙破损严重的刀脊,又变的有些黯然。从小逃荒的路上,一切一切从早到晚的杀戮让少年郎对力量的追寻有一种偏执的狂热。
羊皮袍子听见沈旭之这么说,有些不服气的仰起头,沉声吼了一声。甩了甩尾巴,鄙夷的看着沈旭之,打了一个涕忿。表达了自己并不同意刚才沈旭之所说的话。两只前爪在空中挥舞着,隐隐带着风声。
“是,我知道,咱俩还有底牌。但人家还是强。”见羊皮袍子有些不愿意,沈旭之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说你很强,但是我弱,所以我们打不过他。”沈旭之嘴角露出微笑,安慰羊皮袍子。对于小白狐狸的种种任xì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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