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多一个人出力,总是好的。或许我留下来,能少死一些弟兄。明年上坟的时候你也就不用晚上回来喝的跟一条死狗一样。”说着说着,想起那些曾经一起聊天打屁,喝酒胡闹而如今躺在那冰冷的墓地里面的战友,两人的眼圈都有些微红。
“为什么?”周怀年决定不再和沈旭之绕弯子。这本来就是军人们说话的方式,而不是书房里面那些酸腐气味的儒生一般。
沈旭之沉默的望着老槐树上的一条蚜虫缓缓的爬着,默不作声。沉默,是一种态度。而沈旭之这种沉默,足够表明自己不想离开的态度。或者说,表达了自己不想走的态度。
“我不认为你不想走,是因为你对这里的不舍。像你一直追求的,是成为全宛州最让人仰望的木系师。窝在这个鸟不拉屎的海角军营里面,怕是换了怀瑾师年少的时候都成不了名。”周怀年面对着沉默的少年,也毫无办法。周怀年知道,如果自己逼迫太紧,这少年一定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誓言,承诺,对这个少年来说,还不如一张大饼值钱。“说吧,这里面就我们两个人,说一说你真正的想法。”
沈旭之轻轻用脸摩擦着已经趴在自己肩头昏昏yù睡的羊皮袍子,想了又想,说到:“那叫做李牧的河东人,虽然看上去很强,那种大修行者,我们一辈子都很难看到。但充满了死气。跟他们走,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死在寒云川山路里面,逢年过节都没有个人烧点纸。在九泉之下,会不会太可怜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