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肉横飞的沙场之上,是所有领军大将绝对禁止的。一两个大头兵,和一名即使只能用处生命之息的木系法师比较起来,哪个更宝贵自然不用多讲。
即便是失败被俘,木系法师多数也会被劝降,转而为胜者服务。而这种规矩已经约定俗成,没有人会斥责木系的修者。像今天这种场面,直接把木系法师安置在最前线,的确很少见。
周怀年一愣,想了想,道:“先生误会了。我宛州虽然以木系大修行者著称于世,但是还没有奢华到连我这穷乡僻壤之地,只是对付一下海匪的边军能配的上的。我们海角军营的伤员都是简单医疗。要是重伤员,治疗后之后送河池继续救治。”显然,周怀年并没有看见那一现即逝的绿sè之光。
老者料想周怀年说的是实话,但那丝淡到几近于无的刹那光华瞒得了别人却瞒不过他这个曾经知命的大修行者。老者沉默的看着远处的战事,更加专注。那丝绿sè却不再出现,想来是伤者寥寥,需要救治的军士已经治疗完毕。又或者是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没有机会施救。
夜sè中,最后一艘海匪的快船即将靠岸,却在距离海岸三十余步处停住。所有海匪兴奋起来,吆喝着,却没有人肯像方才那样逼迫上来,只是在官军外围围斗。
一道红sè的光芒在船上渐渐变浓,宛如已经沉到海中的太阳,不甘寂寞的放出最后一块夕阳。
是夜,无数的惊奇让老者也让海角军营的管带周怀年目不暇间。从数目超乎预期,甚至比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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