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社会索要赎金的情况上看, 基本就可以排除掉团体作案的可能,毕竟怎么看这疑犯大概率连自己都炸死, 说是报复社会的可能绝对要大于为了金钱犯罪。
何况炸弹这种东西也不是那么好弄到的,又不是鞭炮,还分各种型号和花型。
再换个思路,又用微型炸弹、又用起爆装置,花这么大心思,就为了去炸一辆公交车, 又没有为了勒索人质求财,这动机实在无法想象。
而现在,整车随身携带较大行李的乘客都被他们“排查”过了,除去三个已经翻开包看过的“嫌疑人”,就只有这个阿姨带着的高压锅,是最不容易被发现的密闭容器,也是最可能的爆炸物载体。
但是在这件事上,李诗情和肖鹤云又有了分歧。
肖鹤云觉得高压锅算不上这么危险物品,因为这个太常见了。
“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带着一个锅,很正常吧?”
小哥见李诗情实在害怕的厉害,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也许是要给家里人做饭,高压锅里炖着什么,怕味儿跑了,索性连锅一起端?”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锅有问题。”
李诗情一想到她拉开塑料袋时大婶那过激的反应,心头就涌起浓浓的不安。
“如果你带的只是个普通的高压锅,别人打开你塑料袋时,你会上脚去踹人家吗?在知道别人身体情况不太好的时候?”
“但也未必是炸弹,这种中年妇女就是警戒心高,也许单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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