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一脸嫌恶道:“一群武夫,果真粗鄙至极!”
叶勉忙去捂他的嘴,“你道前日那四个武学生因个什么被人揍,就是嘴太贱!”
俩人在一处厅堂喝了两盏茶水,侯了半个时辰,便被引去了祭神堂。
祭神堂的院子早已站满了人,武学生们穿着统一的皂色窄袖袍,绛色绑腿裤,腰间是黛青束腰,双腿跨列,目不斜视静静负手而立,满院除了蝉鸣,竟无一丝动静。
叶勉和魏昂渊是国子学派来的代表,依礼被请到了堂内,里面站的是兵武监的监丞和掌司们,叶勉二人齐步上前,恭恭敬敬地给堂内之人行了学生礼。
众师只见这两个小人儿齐齐穿着罗袖月白锦袍,掐腰一条宝蓝玉带,上面挂着一应压袍的碧色玉佩香包,眉眼儿一个赛一个的精致骄矜,心里哪能不喜欢,向来严肃冷色示人的兵武监监丞都没绷住脸,笑着让他们起身。
两个人随着他们拜完武尊已近午时,引他们来的武司带着他们去兵武监的膳堂用膳。
魏昂渊饶有兴致,道:“我倒是要尝尝看兵武监膳房的手艺,要是学里萃华楼做的那些鬼东西连这些粗人吃的都不如,我回去就揭他们的脸皮!”
只是两人还没进膳堂的门,魏昂渊就有些后悔,一只脚在门槛儿外犹犹豫豫,不知道迈是不迈,看着叶勉满眼难色,“这也太......简单了些。”
叶勉乐得直弯腰,兵武监的膳堂只一层,大得和他们操练的校场似的,地上依旧是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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