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大型绣画,大大的松鹤延年图,密密的针脚,精致的丝线,繁多的图案花纹,她用了几个月的时间绣完了这幅图。
当她拿着这幅刺绣,挺着大肚子跪在公公婆婆面前的时候,没有泪眼婆娑的求情,只有一个重重的响头和一句话,“不孝儿媳愿用这幅画换取父亲母亲几个月的庇佑。”
下人接过她手中的绣品送了过去,在绣品离手的那一刻,头晕目眩猛然袭来,脑袋嗡嗡的响,她伏在地上,冰冷的地面刺痛了她麻木的痛感,想着腹中的孩子,她硬生生的挺了过来。
坐在上方的人说了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腹中的孩子,能活着看到这个世界了。
当年,寒冷布满大地的时候,她躺在床上,抓着冰冷的薄被,身边只有一个年老的接生婆婆,她的第二个孩子,就在这阴冷的时候,来到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