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质香,随后视线中出现了一双修长如玉的手,骨节分明。
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从纸盒中夹出了一个小盒子,声缓:“草莓味的。”
安歌心里仿佛有一万只羊驼在奔腾。
这踏马也行?还能这样玩?
敲你奶奶!
听见了吗!
抱着纸盒子,安歌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两步,还没站起身就被傅斯珩捞进了怀里。
他搭在行李箱拉杆上的手一松,行李箱顺势向前滑行了一小段距离,停在房间门边的一个角落里。
他进来,房间门被踢上。
傅斯珩的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风衣扣子冰凉。
安歌的指尖刮到扣子,没来得及出声,人又被抵在了门边的墙上。
安歌心里又有一万只羊驼奔腾着跑过。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下午。”
傅斯珩拿着小盒子的那只手臂撑在安歌的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勾了缕安歌的发丝,把玩着,他俯身。
“不是说换口味吗?”
安歌哽住。
傅斯珩偷换概念的本领一流。
她说得是这种口味吗?
小盒子被他单手拆开。空盒子落下,在地上滚了一圈,滚到了安歌的脚边。
“爸会查房吗?”傅斯珩敛眉,问。
“你还会怕查房吗?傅总。”安歌微踮起脚,勾上了傅斯珩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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