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南娴都不忙,就爱逗孩子。”
“那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辛苦什么?”南娴熟练地烫好牛肉片,一片夹给傅斯珩,一片夹给安歌,“养一个也是养,养两个也是养!”
白露虽然斯文,但比起南娴,丝毫不甘示弱,自己没吃多少,烫熟的配菜全往傅斯珩和安歌碗里夹。
没一会,两人碗里堆到冒尖。
安歌替南娴和白露分别开了罐热的椰奶,本想再给傅斯珩也开一罐,哪知道刚拿到椰奶罐子就被安之儒摁下了。
安之儒手脚麻利地替傅家父子俩将酒满上,嘴上说:“小傅也来!”
这俩人谈天说地,别人都插不上话,独独喝酒这事不忘把傅斯珩捎上。
一瓶白酒喝完,安之儒又开了一瓶。
安之儒越喝越高兴,和傅清让相谈甚欢,要端杯子了就伸手去拍坐在身旁的傅斯珩的肩膀,拍的非常顺手,和带儿子一样,一口一个小傅来。
傅斯珩陪着喝了全程。
最后又开了三罐啤酒,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
安之儒终于宣告阵亡,被南娴扶上楼休息区了。
傅清让没趴下,傅斯珩更不可能醉。
父子俩一个比一个精神,喝完了一个看向白露,一个看向安歌,眼神都亮,眼底清明。
尤其是傅斯珩,安歌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像狗在看肉骨头。
“扶你去躺会?”白露温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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