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摸,估计是怕他们夫妻俩想儿子,再加上他们俩确实很久没回家了。
大领导找清让和她谈了很久,吞吞吐吐地兜了大半天圈子,就差直接说:“你俩看看你俩儿子都被骂成啥样子了!可怜不可怜,我看了都心疼!”
“行了,也甭研究了,先把家庭关系理好再说。”
当然这话大领导没直接说,而是换了一个相当委婉的说法:“家不平何以平天下?”
谈完,大手一挥给她和清让批了个长假。
大领导给小领导放假,小领导领了。目前他俩回来这事,只告诉了傅老爷子,老爷子什么都没瞒着,说了很多。
但说得最多的还是这个小丫头,诸如他们俩的宝贝儿子结婚没几个月被小丫头片子吃得死死的,该破不该破的规矩全破了个遍,变着花样哄小丫头开心。
小丫头哪哪都挺好的,挑不出什么毛病,小夫妻感情好着呢,没网上说得那么邪乎。
一见,小丫头确实讨喜。
“吓到你了吧?”白露温声开口。
“没有的事。”安歌规规矩矩地坐在傅斯珩身边,悄悄而又好奇地打量着傅斯珩的父母。
女人看上去很年轻,十分温婉秀气,眼角几乎不见鱼尾纹。
而男人则更像一个清高的教授学者,不失领导的威仪。
傅斯珩几乎和男人是一个模子拓出来的,只傅斯珩太冷了。
夫妻俩坐在那都是一副学识渊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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