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任务失败遭到毒贩的报复也不敢与家人有过于的接触。
有的牺牲以后连碑都不敢立,只在烈士陵园立了一个衣冠冢,只因案子没破,毒贩依旧在找他,他的孩子不能跟着他姓,父亲那一栏是空的。
他们以血作誓,以命作抵,只身黑暗,撑起光明。
傅斯珩父母的事,她一直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本想借电影引几句,但看完想了一路,她发现其实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说什么。
因为不是他。
因为承受孤独的不是自己,而是傅斯珩。
漂亮好听的话谁都会说,但人家真的就差你那一句漂亮话吗?
拨了拨傅斯珩耳边的碎发,安歌侧着头亲了亲傅斯珩带着黑色耳钉的左耳。
“傅傅好帅。”
傅斯珩抿着唇,抱着树袋熊安歌朝前走。
她大概还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撩拨了一次又一次。
安歌只手撑在傅斯珩的颈后,后仰了头,鼻尖贴上傅斯珩的鼻尖轻蹭,另一只手的食指虚压在傅斯珩的唇上,笑。
“傅傅,接吻吗?”
走过一段路灯光,俩人陷进一段阴影中。
傅斯珩垂眼,看安歌,明知故问:“什么味的?”
“水蜜桃味儿的。”话没说完,剩下的音被吞没。
阴影中,有细细微微的声音。
傅斯珩放开了一只手,去扣安歌的腰:“圈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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