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珩的脖颈,长睫一低,突然低头轻啄了一下傅斯珩的唇瓣:“我其实不会抽烟。”
怕傅斯珩不信,安歌又虚掐着小指关节送到傅斯珩眼前:“但我学习能力特别强,囫囵学了个动作。”
傅斯珩动作没变,食指关节还屈在那儿。
“去年有一场成衣秀,设计师和秀导要求模特们抽烟走秀。我不会,但是又不能不干,考虑到定点动作,我就找了点欧美大片儿,学了点他们的动作。”
时装周上光怪陆离的景象太多了,为了让人耳目一新也为了创新,往往连秀场的布置都别具一格。
一年一个样儿,超市、火车站台、赌场、沙滩、飞机场等等,没有这群疯子想不到的,好的不好的都有,要求模特一边抽烟一边走秀也不是个例。
大着胆子,安歌双手撑在了傅斯珩的脸颊边,强行将他落在不知那点上的视线扭转了回来。
对上他的眼睛,安歌心头一悸。
犹如破冰,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祖宗像陷进了一片诡谲的黑暗之中。
陌生又危险。
彻底不是她认识的傅斯珩了。
他在压抑着什么,眼底全是她读不懂的深色,太过死寂。
好像这种压抑一旦被冲破,阴暗面被释放出来,她会被立即撕碎。
不止是她,所有的所有都会被献祭。
指尖颤了颤,安歌在傅斯珩的左右眼皮上各啄了一下,再次问:“哥哥,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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